進化論裡提到:「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就是說,各種生物在優勝劣敗的「原則」下於大自然世界裡遭受淘汰或繼續生存的命運。而萬有物種的天性也正是在不斷的成長中,進行變化來適應環境,調整合適方能生存。
這是達爾文的看法。那麼,我呢?
2009年十一月,家母和妹子還有我,花了三個多星期走過半個泰國。期間雖說不上和樂融融,也堪稱共享天倫。而事情的發生,就在旅程即將結束的泰北清邁,湄紅順。
35歲,最後的六十八個日子
進化論裡提到:「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就是說,各種生物在優勝劣敗的「原則」下於大自然世界裡遭受淘汰或繼續生存的命運。而萬有物種的天性也正是在不斷的成長中,進行變化來適應環境,調整合適方能生存。
這是達爾文的看法。那麼,我呢?
2009年十一月,家母和妹子還有我,花了三個多星期走過半個泰國。期間雖說不上和樂融融,也堪稱共享天倫。而事情的發生,就在旅程即將結束的泰北清邁,湄紅順。
放下身子,得以認清自己;放下段子,方以有所長成。
事實上,真要看清自己、得知是否有所成長,這所謂的段子、身子,惱人的字面敘述,大可不需理會。要做的,不就是找面鏡子、脫光身子,然後,最赤裸的自己,將在鏡子哩,演出那麼一場在真實不過的獨白。
而現在,鏡子裡的我,活脫就是位中年男子…
生命的核心價值本就是一死。
死亡本身並不華麗,是由腐敗的氣息、腐鏽的血肉、肯蝕的蟲咬、逐日叫人遺忘的名和姓,搭載而成的一條必經路途。
搖滾的出現,28歲前的咒詛,讓死亡蛻變成一場危險、美麗的哀愁繁華。
只可惜,他永遠都不會是一門藝術,不該有的歌功頌德,卻是再再的流傳在當世。
惠開村只有二十多戶華人,其他多為泰國籍人仕。這裡的崇拜場所是一間佈道所;惠開佈道所。是大谷地村派遣過來的系統,也就是馬傳道的教會。如今,正在翻修中。
這裡平時崇拜的人並不多,除了特殊活動之外,基本上不會超過十人。現階段以華人為止,但以往後來說,是希望能多帶一些泰國人、少數民族來此間。
不過呢,若真是如此行,語言可能就會是一個課題了。
這一日,決定離開邊隆村開拔前去拜訪第二個村落。在楊傳道的好意相授之下,楊傳道和村人騎著摩托車,帶著我們三人前往下一個村落:惠開村。(舊名:回海村。)
在一個村莊,我們要打擾的是,傳說中的馬家村村長,馬傳道。(名子我自己取的,可別天真的跑到那兒說要找馬家村喔。)
馬傳道可以說得上是位傳奇人物,至少,對我而言…
來到邊隆村已經六天,對於這小村子也慢慢有點概念。在這,沒有觀光景點、沒有休閒活動、更沒有夜生活可言。
以一位外地人而言,若沒有其他目的,想在這兒單獨生活下去,將會是一件難事。
例如:楊傳道,他是教會指派,來了之後對小朋友有負擔。帥君,愛上了邊隆村的女孩,決定在這邊服務一段時日(順便把妹)。
這也說明了楊傳道外出多日之後,為何毫無成果回來。是的,沒有任何一位神職人員願意來到這邊荒地區,尤其是短期之內將無法給薪的情況之下。
星期五的邊隆村異常熱鬧,若不想錯過,你就必須早起。
有什麼活動嗎?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對外地人來說,這是一項蠻有趣的每周活動。那就是:周五民族風。
晨起的邊隆村,五花八門的服裝出現在小朋友身上。但這服裝並不是便服,而是貨真價實的民族風服飾喔!不是你趕流行在風俗店買的不知哪國服飾,也不是你覺得漂亮就著上身的色彩俗艷;而是,學校規定你必須著上家族的傳統服飾到校上課。
於是,這一天的晨起,色彩繽紛、熱鬧非凡。
在邊隆村遊晃是需要一點體力,除了山區本身空氣稀薄些,在都市生活習慣了汙濁空氣的我們,突然每天呼吸到一絲不染的氧氣,也會突感不適吧?
最主要的,其實還是高高低低、上上下下的坡道連綿,不過是個村子,卻像似坐雲霄飛車般的起伏不斷,要不是前一陣子很用心的每天到體育館跑個十來圈。這下哪能天天在這村子裡走上四、五個小時呀。
這村子裡的機車幾乎是打檔車,不過令人納悶的是:為什麼,打檔車沒有離合器?
在這裡的日子,晚上十一點前就寢幾乎成了慣例,大概是沒有其他消遣,教會又沒有電視可看。除了對著滿天烏雲持續發呆之外,似乎沒有其活動可言。
依帆姊決定陪我們倆個城市鄉巴佬待到楊傳道回來,真是感激不盡。
非但如此,每天還得勞煩她煮飯這才叫人過意不去。
邊隆村的菜市場每天四點半就開始忙碌,我也在這時候跟著起床。只不過,原因和菜市場一點關係也沒有。那麼。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是要上廁所?不,是因為我和帥君同寢室。
「小英,起床了!準備去晨禱了。」
晨禱!我看我遲早會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