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布告欄
每個人都有不想面對的回憶,我們可以選擇遺忘或面對、抗拒或妥協。 by Daniel Keyes

28.

 

阿恭連開數槍,奪去了三條人命,除去與我糾纏不清、死殘爛打的安迪之外,另外兩名大漢子也與阿恭鬥上了。詳細就不多說了,就道哀鴻遍甲板、淒厲聲不絕於耳。

不過,這一群呼天搶地地喊爺爺叫爸爸的傢伙當中,也包括了我。與我扭打在地的王八蛋安迪,別地方不打,就知道挑我傷口痛處打!

眼見身旁的同夥一一倒下,脫了手槍的安迪再也無心戀戰。這傢伙鬆開我的衣領,不再與我扭打,滾到一旁撫按中了飛刀而血流不止的右手掌,瞪看舉槍對他的阿恭。

我忍著痛楚從地上爬起,三步併成兩步的去到安迪面前,二話不說,立馬飛出一記正拳!大罵:「媽的!你這傢伙就知道打我傷口!挖我傷口!虧你還是泱泱大國的探員!一點職業道德也沒有!幹!專做些狗屁灶的事就算了!連打架都那麼下流、無恥!」

安迪沒回話,即便已是困獸,那雙討人厭的利眼仍舊盯著阿恭瞧看。

「阿卓呢?」我再追加一拳,這才稍減心頭之恨。「媽的!縫線都裂了。」

安迪從口中吐出一口鮮紅,說:「真是可惜,這麼一個人才…」

「可惜?惜才是吧?我呸!」這麼一呸,火氣又上。瞧那吐出的口水裡,混著大半的鮮紅色血液。「我告訴你!我楊某人這麼一身是勁、渾身是膽可不是拿來與你們成群結黨,到處胡作非為用的。這麼一身功夫讓你瞧的見、攏不上!可惜?信不信我讓你馬上安息!」

「不。」安迪笑的狡黠,看著阿恭說:「我說的是她。」

嗯……不是我呀。

「大哥。」阿恭踢了一把槍到我腳邊,說:「除了守門那兩個人,我沒見到其他人。」

我撿起槍挺在胸前,問:「那兩人解決了嗎?」

「解決了。」

我點點頭,將搶對準安迪的同時,心生一問:我是不是要先送彈上膛呀?還是這樣就可以直接發射了?我看了阿恭一眼,見她也看著我。這時候,問這個問題太遜了吧?尤其,還在敵人面前。

「咳咳…」我清清喉嚨,問阿恭:「阿卓呢?定位器裡的目標還在嗎?」

阿恭拿出GPS,篤定說:「還在這裡。」

安迪攤開手,要我們別開槍,繼而緩緩伸進口袋,丟出一顆鈕釦大小的黑色物件,說:「你不會以為我們沒有發現吧?哈哈!那小鬼根本不在我們身邊。」

「那為什麼…」

「我們不過是等妳們送上門來。」安迪冷笑一聲,繼續說:「原本是打算幹掉妳,沒想到被那傢伙說中了,妳果然不是哪麼好解決。不過,至少也拖了妳的時間。」

「媽的!居然想幹掉我?」我說。「還有,拖什麼時間?」

「我是說『她』。」安迪這王八蛋竟然給我一個白眼?繼而說:「你,真是沒救了…」

「幹你娘啦!」我舉起槍,朝天開了一槍,以示憤怒!順便…試試能不能射出子彈。「回答我的問題!」

「幾點了?」他說。

「幾點了?等放飯呀?」「砰」一聲,我又開了一槍。嘿嘿!這樣子審問犯人,真是太爽快了!「還不回答我的問題!」

「我正在回答。」

什麼意思呀?我一頭霧水,回看阿恭,她卻對我點點頭。難道,是…

「等到聽證會開始?」我說。

「不笨嘛!」安迪笑了。「一但呂銅未能在聽證會上露面,你們再無翻身機會。」

「那…阿卓呢?他人呢?」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你覺得我會說嗎?哈哈!哈哈哈!」

該死!難道,難道我們費了那麼大勁兒,卻是白跑一趟、落了個空。不但沒能救回阿卓,到頭來還無計可施的受人嘲弄?不!決不能如此。我這麼拼命的跳上這艘賊船,可不是為了見安迪這張令人做噁的笑臉呀!

「阿恭,幫我把他綁起來。」看來,得再出奇招了

 

「我楊某人一直都不是一個愛計較的人,有仇必報對我而言更是無稽之談。人生在世,短短數十年,睜眼過一半,閉眼一半過。我求的不若是:得過一日且一日,安知今吾非故吾。像我這麼苟且偷生、不求上進的人,你竟然有辦法逼的我那麼緊,非得對你暴力相向才肯罷休。你自己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可惡!」

「果真如此,那我就成功了。」

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安迪依舊死性不改,伶牙俐齒的很。看來,CIA的招牌果真不容小覷。既然不容小覷,那也就別小看人家,咱們就玩大一點。

「成功?哼…」我開始脫他的褲子。「阿恭!到這王八蛋的後面去。」畢竟阿恭未滿十八歲,限制級的畫面當然不能觀看。

「喂!你幹什麼?喂!」

斑馬紋緊身三角褲?這是什麼內褲呀!CIA耶!穿這什麼鬼啦!礙眼,再脫。

「喂!你…喂!說話呀!你!喂!」

沒割包皮?不太好吧?如果不勤於清潔,可是很容易滋長病菌的耶。礙眼,取刀。「阿恭,來把最不俐落的刀子。不用拿新的,地上躺著的隨便抽一把用過的、沾血的出來就好。」

「你…楊偉仁…楊偉仁…你…喂…喂…」

雖然,我只割過一次包皮。但是詳細經過,我大概『回憶』的起來。加上小學有過揮刀吳郭魚、大學解剖過青蛙的經驗。我想『割包皮』這等小手術應該難不倒我。不敢說『精割包皮』,但是『粗割一截』下來,我想應該不成問題啦!

FUCK! 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 Fuck off! You jerk!

唉呀!連母語都出來啦?你這個ABC終於開始說ABC啦?不知道這個『割包皮』的英文怎麼說呢?

「武麗華!武麗華!」

我停下動作,將阿恭借給我的小刀靜止在安迪包皮上,抬頭看阿恭,她的上身竟然晃了一下。

「武麗華?武家村的人嗎?」我問:「阿卓在她手上?」

Yes! Yes!

有了線索,就能順藤摸瓜。不過這一位武麗華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人在哪?」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割包皮的英文你知不知道?」我略施了點氣力在刀柄上,繼續問:「我再問你一次…」

Circumcise! Circumcise!

「你白癡呀!我是說武麗華!」刀尖處滲血了。

「啊--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聽安迪聲嘶力竭的嚎啕,渾身顫抖、嘴角滲出白沫的衰樣。不管聽來、看來,這傢伙應該是真不知道。我放下刀子,在他身上搜了一遍,找到了我認為會非常有用的東西:手機。

 

離開甲板前,我問阿恭:「阿恭,妳認識武麗華嗎?」

她點點頭。

「好。那我們走吧!」

「楊偉仁!」仍被綁在椅子上的安迪突然大喊:「別讓我遇見你,Mother Fucker.

Mother Fucker? 我饒你一命,你叫我Mother Fucker?

「阿恭,妳先下去。」我轉過身子,舉起短刀,看著安迪說:「哥哥我,有點思是要處理一下。」

 

事後,聽說離貨櫃船至少五百公尺遠的曾貝琪都聽見了那一聲慘絕人寰的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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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村長的隱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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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7)

發表留言
  • DJ
  • 先插香!!!
  • 我po完就去睏了...(因為,阿姆說要看)

    陳小英 於 2012/02/03 13:05 回覆

  • DJ
  • 楊偉仁這怪咖!
    我暈~~
    連割包皮逼供這種招都想的出來
    真有他的!!!
    快笑死了啦 哈哈哈
  • 還好阿恭隨身攜帶短刀,不然可能得有用咬的....

    陳小英 於 2012/02/03 13:04 回覆

  • 楊小蝦
  • 楊偉仁真的一刀割下去啦???夠狠喔  

    從一開始到現在最狠的一次...
  • 人總是會長大的。
    不過,結尾只是留點想像空間~

    陳小英 於 2012/02/03 13:03 回覆

  • Vickie

  • 你割完有洗手嗎?

  • 有洗刀。

    陳小英 於 2012/02/03 20:39 回覆

  • 浮雲
  • 你是在在龜頭後面雕一個龜身嗎?

  • 那也得先看看面積夠不夠大....

    陳小英 於 2012/02/05 03:05 回覆

  • J's Jessica


  • 哇~~~~~~
    還是動手了啊!!!!!!!!!!

    咻~~ 趕下一篇去!!!

  • 鴨霸玲
  • 我以為安迪會暈倒

    沒想到還有力氣大聲叫你的名字

    表示這包皮割的不夠深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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